纸上谈兵至少分为 空谈和真谈, 就像 德国理论家 许茨(Alfred Schutz)将社会实在区分为“日常生活世界的实在与理论的科学沉思的实在,日常生活的世界是一个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共同的主体间际世界,我们对它不具有理论兴趣,而是具有突出的实践兴趣。"([德]阿尔弗雷德•许茨.社会实在问题[M].霍桂桓、索昕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1:284-285.)
自古以来,中华民族是非常功利和浅见的民族, 往往着眼 当前环境, 而没有长远规划(对生命本真意义的追寻,并不是指建立雄伟的皇宫\浩瀚的长城等生活实在), 它带给理论的外在表现,即是忽略了理论在具有指导实践或者说从实践中产生的功能之外, 还有预言实践的功能和意义, 而这一切必须脱离 现实束缚, 在一个纯然的环境中进行, 我们看到西方世界有很多为了纯粹学术的疯子, 他们不被所处时代认可, 但超越了他们那个时代, 他们的理论预言得到后时代的认可, 发挥了作用, 促进了社会进步.
纯理论还有个好处就是 保持人类社会发展的正当性或合法性(自然背景), 是人类福祉的精神中枢. 那些纯理论学者生产出的东西, 如果现实觉得有用,可以抢夺过去 运用于实践, 西方有本书叫<群氓的时代>,可能就是说这个时代,或者说以资本美国为首的意识形态 无耻姿态的批判吧, 而一切都冠以立足实践的名义, 使纯理论的真正价值 掩盖与扭曲.
我致力于纯理论进展(至少当前是十分坚决的), 但并不是说 否认实践, 在此必须说明, 研究实践 仅仅是纯理论与实践相互结合的实践, 而并不是单纯 以一元的实践论为逻辑起点.
[ 本帖最后由 huanglu0797 于 2007-7-23 11:35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