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是巨鸟!
2006/3/18
我14岁的时候读了本书,乔斯坦。贾德的《西西利亚的世界》…这位挪威的作家将我领引入了哲学的大门,之后我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高中时,读书很杂,但14岁获得的“哲学心理体验”,却让我一直对“哲学”类的书籍很痴迷,高中时,最爱买书,什么书都看(哲学包罗万象),佛家的〈圆觉经〉还曾莫名的进入过我的梦乡…我在校园中长大,我的世界就是故乡的中学,窗外是操场,流动的云朵下时常飘忽着红色的风筝,那是我班主任老爹的爱好…窗内,是我的书与我。那时候,我不爱说话,只爱幻想,我以为世界就是书里告诉我的“真”,“善”,“美”。我以为苏格拉底的“认识你自己”,就是我这一生旅途的目的。我以为思想如天上的星辰,照耀着我短促微弱的生命…“巨人的肩膀上停靠着两只鸟儿,那是“思想”与“心灵”…”。鸟儿来到我的世界,衔来的思想的“光”与心灵的“露”。
于是,我便不再长大,我只是儿童,如古希腊“正常的儿童”… 我以为人可以靠精神来生活,直到我来到大学,发现了世界复杂的一面。我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心”。如先哲们仰望星空而思索宇宙与世界的秘密。
打开一切的秘密。直到发现没有秘密。“虚无”如幽灵飘荡在这个世界的上空。“以道观之”世界多美。物化的世界。我以为我生错了时代。
当我最迷茫时,读了李泽厚的《哲学的探寻录》,里面提到马克思的“自由王国”,“工具本位”到“心理本位”,人类开始以精神追求为历史的杠杆。浮士德说:“真美啊,请停一停吧…”。
我说,真美啊,请让我过去吧。托夫勒说:“我们的使命是创造未来”。
未来,未来,如我在体育里感受到古希腊自由的风,在武术里看到庄子的大鹏…
我一直在说,说我的心与梦,可是我生错了地方,没有人知道我在干什么,做什么,说什么。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鸟儿带我飞行…
有人说我像《奥涅金》里的塔姬雅娜,也许吧。可我不相信命运,我说我要把命运写在手心。
我又犯糊涂了。庄子梦蝶,自问,是蝶还是己…
喜悦是蝴蝶,在地表附近款款飞舞。
但悲伤是巨鸟,挥动强壮的黑色硕翼。
让你高高超越人生,在阳光与成长里翱翔。
带你到悼亡天使,俯瞰死神洞穴的天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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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语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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