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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一片冰心在玉壶—纪念女学者冼玉清先生

一片冰心在玉壶—纪念女学者冼玉清先生

一片冰心在玉壶
                           —纪念女学者冼玉清先生

   在网上偶遇女学者冼玉清的人生故事,一位富家千金、旷世才女、学界女杰、独身女性…如此之奇、如此可叹的女子。不得不引发我的好奇与思索。
   冼玉清是上个世纪中国最具人格魅力的女学者之一。她出身富裕家庭,却勤俭一生。她才情卓著,诗词书画,中西文化,样样精通,被誉为岭南文化研究第一人,却鲜为学界外之人士所知。她酷好读书、投身学术,为此终身未嫁。
   这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在十六七岁时便立下“献身学术,终生不嫁”的志愿。并为此孑然一身。被旁人喻为“冼子”。她曾在50年代中国文化整风的巨浪关口,对心中所向,直言不讳:不论哪一个政府我也没有关系,只要是能够继续让研究古物。
   她酷好读书,为其所爱,抛开一切世俗人生的所向。如神仙一般过着“不染尘埃”、“不食烟火”的书斋生活.
   晚清民国,贵族世家没落荒寥,为存一丝延脉,没落贵族纷纷将后世子孙投注书海。由此而生了近代诸多的学术大家。周一良、杨振宁、李政道…是典型的出身显赫的卓越学者。
   而近代著名的才女佳人,冰心、丁玲、林徽因…无不是旧世的大家闺秀。时代的嬗变,国乱家败,留给人心太深的触动与伤痕。何况是这些心思细腻、雅致高洁的贵族千金。她们的人生选择,烙下了时代赋予她们的独特色彩。

[ 本帖最后由 sophia 于 2007-6-3 04:34 PM 编辑 ]
“读书须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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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冼玉清岭南文化的研究贡献

  今年10月2日,是岭南著名学者冼玉清先生逝世40周年纪念日。省文史馆、中山大学、广东炎黄文化研究会日前联合举办纪念研讨会。与会专家高度评价了冼玉清先生的学术成就,指出了今天纪念她的现实意义。40年前,南方日报是惟一报道冼玉清先生逝世消息的内地媒体;40年后,我们摘要刊登研讨会上的发言,以纪念这位不该淡出国人尤其是广东人视野的杰出学人。

  民族文化要靠有心人呵护

    中山大学陈春声教授

  冼玉清教授是著名文献学家,在岭南文化研究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具有奠基意义和文化守护的意义。我就人文学者与文化守护的关系谈三点看法:第一,一个民族文化的精神要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是要靠很多有心人小心地去呵护、守护,靠非常制度化的教育环境,特别是在一个全球化的社会里。民族文化传承工作是大学的一个重要责任,这个工作主要是通过杰出人文学者的学术和活动去体现的。大学里经常会纪念各个学科的杰出学者,把他们的事迹作为后学的榜样。当我们提及这些著名学者的时候,常常对人文学科学者的名字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怀。因为在他们身上,寄托着一个社会对民族文化精神的传承和希望。我想,从这样的角度可以更好地理解冼玉清教授这位非常杰出的人文学者的价值。

  第二,人文学科的研究与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的研究不一样。人文学科的价值评判,基本上是以这个学科最优秀的学者为准绳的,以他们生活、工作的经验作为这个学科的标杆的。在现在这个重视包装、重视计量,工具理性冲击一切的时代中,中山大学人文学科还能保持在国际学术界很有影响的地位,很重要的一点,在于从事人文学科教学和研究的老师们保持着很清醒的人文学科的学科本位意识,非常好地继承了老一辈的传统,按照人文学科内在的发展要求从事自己的学术工作。从这个意义上讲,包括冼玉清教授在内的很多中山大学老一辈的文化守护者,是我们这个大学人文学科发展最重要的学术财富。

  第三,冼玉清教授的学术工作,为我们怎样实现建设文化大省的目标提供了一个不朽的典范。冼玉清教授所有的工作都可以认为和岭南文化的研究、建构有关,都是非常具体的工作。比如文献考订、文字考证、金石鉴赏、文物收藏等,这些工作都是学有所本,独具匠心,非常朴实,正因为这样,才可以传之久远。我相信,这样的工作才是地方文化建设的正途。所以我们在建设广东文化大省的过程中,一定要以冼玉清教授这些老一辈学者为榜样,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地做学术积累工作。只有这样,我们广东的文化建设才不会成为昙花一现的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文化建设不能没有传统

    中山大学姜伯勤教授

  冼玉清先生受过西洋教育和新学影响,是在中西文化交流之下,中国传统文化的守护者。为证明这一点,我们要讨论冼玉清先生的独身问题。

  我觉得冼玉清先生的独身是一种近代文化,是做最艰难的学问所需要的。

  杰出女性学者为学术而献身的“独身”现象,频频见于近代以来的国际学术界。如当代世界突厥学泰斗安娜玛丽·冯·加班教授(1901年-1993年),汉文名字为葛玛丽,世界突厥学界尊称为“玛丽亚妈妈”。由于古代民族文字写本的研究工作十分艰巨,葛玛丽教授一生未结婚。“玛丽亚妈妈”的称号,正如我们将冼玉清教授尊称为“冼姑”那样,是把这些杰出的女性尊为自己家庭中的一员,她们的事迹体现了一种崇高的人文精神。

  另外,我觉得她的诗名、画名、才女的名声掩盖了她学术方面的造就。

  《冼玉清文集》的后半部分——《广东释道著述考》,是她的压卷之作。

  在中国早期,能够做这些研究的学者都是第一流的学者。在广东文化建设中,没有传统是不行的。

  最后,我受祖国宝岛台湾女诗人席慕蓉《蒙文课》一诗的昭示,写了题为《您的名字》的新诗习作:“琅”是“青竹般的美玉”,“琅馆主”是您的名字。

  您从淡雅竹叶的清香中走来,带着璞玉般的明洁、坚实与清丽。

  琅书室的清灯,从破晓时分照亮至深夜。

  硕学如您呵,对万卷诗书以身相许。

  “冼子”是饱学白发人称呼您的名字。

  头簪一朵清清白玉兰,“委身教育”,立意救中国。

  后生们仰望着您,“冼姑”,后辈呼唤亲人如您的名字。

  您对邻家的女婴,绽放着慈祥的微笑。

  用秀手抚摸着孩提,“冼姑婆”——是幼小生灵说出的您的名字。

  您是“玉清”……

  玉一般坚贞,玉一般清明。

  对炎黄文明以身相许,坚贞清明,这,就是您的名字。

编辑:吕剑

http://www.southcn.com/edu/southculture/200511150027.htm
“读书须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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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才女冼玉清

冼玉清(1895—1965),别署琅玕馆主,原籍南海西樵简村,出生于澳门。八岁入澳门林家私塾启蒙,九岁转入启明学校,后就读于陈子褒所办得灌根学塾。陈乃新会人,曾参加康有为的“百日维新”活动,失败后改走教育救国之路。冼玉清在青少年时期,便立志于终身从事教育事业,与陈老师的人品、学问对她的影响不无关系。

1918年冼玉清到广州入读岭南大学附中,1920年升上岭南大学。四年后她毕业于岭大文学院教育科,获文学士学位。1925年起,冼玉清出任岭大国文系教席,从助教,讲师,副教授,到正教授。期间还兼任过岭大博物馆馆长,广州博物馆顾问,南京国史馆协修等职。1952年,岭大并入中山大学,她继续担任中大中文系教授,直至1954年退休,实现了“委身实践教育”的理想。1956年,冼玉清被聘为广东省文史研究馆副馆长。

冼玉清专修中国古典文学,在岭大当国文系讲师时已开始讲授诗词,后结交“南国诗宗”黄节,诗才益进。抗日战争时期,他流转港、澳,粤北各地,有感于山河破碎,写下许多激发抗日的诗词。1949年广州文光馆出版了她的诗集《流离百咏》。退休后,她作为政协委员,有机会到各地参观视察,诗兴更浓,一地一诗,事事有诗,形成“以诗纪史”的独特风格。

冼教授长期在文史部门兼职,对考古、金石、丛帖、书画、戏剧、民歌和宗教都有研究的兴趣。她用了半生的心血,完成了《广东释教道教撰述考》专著。她曾说“欲人民之爱国,必须使其知本国历史地理之可爱,而对本乡本土尤甚”,故对广东地方文史、文献情有独钟,著有《广东文献丛谈》、《广东艺文志》等。当然,她的爱国并不只是停留在学术研究上,而还见之于行动。香港沦陷时,日寇企图要当时在港的冼玉清参与牵头组织香港东亚文化协会,她断然拒绝,秘密逃离香港。后有诗为证:“国愁千叠一身遥,肯被黄花笑折腰”,体现了她的爱国情怀。1964年,一生俭朴,独身未嫁至老的冼教授,将所存的现金和以前在香港购买的股票(后核计为港币共五十多万元)悉数捐献给国家。1965年10月,集诗人、教育家、国学学者和地方文献专家于一身的冼玉清教授因患癌症病逝,终年七十岁。她著作等身,有“中国诗坛女杰”,“当代班昭”之誉。

http://lrxin.anyp.cn/blog/archive/74868/070211165237615.aspx
“读书须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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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ok.sina.com.cn/nzt/history/cha/jimochenyinke/129.shtml

当10月的北国在萧瑟的秋风中振振身体抖落片片黄叶的时候,绿树红花的南国悄无声息地凋零了一朵心有未甘的“百合”。据说住院期间冼玉清曾托一位晚辈学人完成其尚未稿竟的《冼夫人传》并代为整理其已有的著述,但后者因为自己是“摘帽右派”的缘故最终没敢应允。冼玉清一生未嫁,以学校为家,以育人为乐,以述作为业,然而在生命的尽头处竟找不到一个愿意为自己整理著作以了结大愿的托志之人,我们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人的不幸还是学术的悲哀。
“读书须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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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的本质,是纯净。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人世间有如此的女性,如此的女学者,如此的教育家、思想家。
我们可以欣慰了。
“读书须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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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住院期间冼玉清曾托一位晚辈学人完成其尚未稿竟的《冼夫人传》并代为整理其已有的著述,但后者因为自己是“摘帽右派”的缘故最终没敢应允。冼玉清一生未嫁,以学校为家,以育人为乐,以述作为业,然而在生命的尽头处竟找不到一个愿意为自己整理著作以了结大愿的托志之人,我们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人的不幸还是学术的悲哀。”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马克思先生幸福多了,至少还有恩格斯给饭吃以及为他的遗志致力行动,可是当时 思兄 在联邦德国,而那姐们是在中国,晕哦,阿弥陀佛

[ 本帖最后由 huanglu0797 于 2007-6-8 12:23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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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还在重演吗?新中国,新世纪,新时期,新世纪新阶段,中国,中国,发展中的中国,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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