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原帖由 dulangcaiyi 于 2007-6-13 07:40 PM 发表 
鄙人从前的陋思:
文化的“殊途”造就了中西方人不同的人生哲学与文化性情。海德格尔讲“
未知死焉知生”,孔老夫子却说“
未知生焉知死”。[5]反映到中西体育文化上,西方体育的运动精神有着近似“悲壮”的美学色彩。
运动场上,人们宣泄所有的意志与激情,动用着自我纤弱的躯体去追逐那看似并无实用的终点线。对于自古强调“实用理性”、“过犹不及”、“发乎情,止乎礼义”、“贵以身为天下”的传统东方思维而言,这似乎是不可理喻的。而与中国古代那些顺应自然、追求长生不死的“道士仙家”的某些“养生”功夫相比,前者便有了一种近似“悲剧”的美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