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不认同森林狼的看法。首先像刘老师、周院长这样的号称在虚拟世界尽量是少用为妙呀,毕竟赛博世界没有头衔没有号称没有教授没有档次,惟有思想的尖锐,思想不会因为你是教授博导超级大的官衔而得到验证与彰显。森林狼把“做爱”这一优美具有深厚内涵的人类动作与概念系统看的如运动一样,分为大众和精英那么简单,而忽略了变态的表现。这里提出几个参考性思考,譬如同样是人类动作“做爱”,有些人享受了生活的乐趣和美妙,有些人因为卖淫进了派出所,再譬如,同样的时代的公共思想和文字表达,有些人就是垃圾,而有些人借助头衔(处于特殊位置)成为了著名学者,再譬如,篮球动作的变态形式,这个问题在台湾学者胡天玫《体育的本质:一个认识论基础》有过很好的阐释:当整体动作被分解成一块块肌肉,甚至肌纤维的细部时,同时可以说也就破坏了此动作的意义,它将不再是活生生的运动技术表现,而只是空洞无意义的细部人体解剖!虽然仍可经由重新回到运动整体情境中,恢复动作的意义与周全的关系,但事实上己无法回到原来的面貌,这并不意谓着不好,因为也有可能因此运动技术更上一层楼!此点可从篮球技巧的学习里获得充分证明,如同运动基本动作必须置于开放式的篮球场域中,才能得到其实践意味,一旦脱离之则只是用手拍球的一个操作性肢体动作罢了,而不再是篮球的运球。
做爱是我们的生活,是优美的,是令人振奋和憧憬的。为什么就不能作为学术给予表达呢。就像那艳照门事件,什么影响社会风化,事实就是那样,表达是非常勇敢的行为,反倒成为败落者,这个时代怎么了,真实的东西不敢表达,没有勇气表达,真是一个无耻的时代啊